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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她与姜远的家,也不为过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,见得赵欣的神态,醋味上来了,伸手掐向姜远的腰。
姜远痛得呲牙咧嘴,即不敢否认,也不敢承认:
“那是蔓儿的产业。”
上官沅芷附在姜远耳边,恶狠狠的问道:
“不是你买的?!”
姜远连忙摇头:“那是豪宅,我哪买的起!为夫的口袋比脸干净!”
上官沅芷哼道:“夫君,你最好老实点!”
姜远牵了上官沅芷的手:“我最老实了!大伙都说我是个老实人。
走!回家!哦,不,去蔓儿家!”
“说漏嘴了吧!”
上官沅芷听得回家二字,狠掐了一下姜远的手,就要挣开了去。
姜远握着不放,上官沅芷立马投了降,老老实的被牵着。
跟在后面的赵欣掩嘴一笑,她知道妥了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到得赵府,见得高大的宅院,诧声问赵欣:
“蔓儿,这真是你的宅子?这比咱侯府也小不到哪去。”
赵欣点点头:“大夫人、二夫人不必惊讶,这是蔓儿以前置的。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听得这话,神情有些凝重。
赵欣以前是亲王贵女,身有万万财很正常,但她常年久居燕安,却在登洲置这么大座宅子,这就不正常了。
赵欣何等聪慧,见两位夫人狐疑之色,缓声说道:
“这宅子之事,与蔓儿的过往有些牵扯。
大夫人、二夫人,舟船劳顿,蔓儿让人准备了热水,两位夫人与高嫂嫂、刘姑娘先沐浴。
稍后,蔓儿与两位夫人详禀。”
上官沅芷轻颌了首:“也好,稍后我与二夫人,也有话与你说。”
赵欣唤来丫鬟婆子,准备了大量热水,又安排了房间,送了换衣洗物,诸事张罗起来井井有条。
姜远待得众女各自忙活去了,像做贼一般的准备出门。
岂料刚开得房门,赵欣俏生生的站在门外,眉眼含情:
“明渊,是要找妾身吗?”
姜远咧嘴一笑,将赵欣拉进了房内。
姜远一行人在登洲住了三日,这三日里,上官沅芷、黎秋梧与赵欣深谈过两次。
具体聊的什么,姜远并不知情,三女也皆守口如瓶,不与他说半个字。
不过,赵欣却愈发开朗起来,但姜远有时想去她的房间窜个门,赵欣却不让他进去了。
这很明显,赵欣定然与上官沅芷、黎秋梧达成了什么协议。
姜远也不在意,反正都是他碗里的菜,一个都跑不掉就是了。
就在姜远在赵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