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他心中隐约有一些猜测。
但他没有直接点出来,祁乐自是也不会回答于他。
祁乐不由得笑了笑道:“你的本命经真有意思,不用打打杀杀,只要全程当一个旁观者,便能不断晋升。倒是不知这一次你是晋升第几境?”
许寅元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道:“你猜。”
祁乐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猜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旋即举杯对饮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夜已经很深,子时已过。
夜晚的空间之中,忽然有一道若有似无的波动猛然泛起。
一道无形的力量,隐约在窥探祁乐。
这波动极其微弱。
一连喝了十几斤酒的许寅元躺在摇椅上,轻轻地摇着扇子,他眯着眼睛,一副喝醉了的样子。
他的眼皮微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这一抹波动。
但是他并没有动弹,也没有提醒于祁乐。
他似乎是想要借着这一道若有似无的气机波动,来窥探一下祁乐的修为底细。
而下一刻,便看见祁乐直接出手了。
许寅元只看见祁乐探手往前一抓,自祁乐身上立刻有一道奇诡的力量浮现而出。
这力量顿时让许寅元的眸子猛然一睁,眼神之中,眼底深处,竟是闪过一抹浓浓的震撼来。
下一刻,他便看见,那藏在暗处的一股无形窥探的力量,直接被祁乐抓了过来。
那是一只猩红的眼珠子。
这眼珠子之中有诡异的符文在不断跳动。
祁乐法力将这眼珠子锁住,这眼珠子还想自爆,想要直接脱离祁乐的控制,但是根本就做不到。
无形的力量直接锁住了它周围的时空。
让他体内一丝一毫的修为波动都没有办法泛起。
这只猩红的眼睛还在挣扎,便听见祁乐冷冷地说道:“何方宵小,竟敢窥探于本座?找死吗?”
一股无形的契机立刻灌进了这眼睛的深处。
祁乐以窃神法在这眼睛的深处扫了一扫,仅仅扫出了一缕神魂残念。
这眼睛轰然一爆,这神魂残念悬浮在了祁乐的掌心之间。
这神魂残念在不断地扭曲蠕动,经受着极端的痛楚。
祁乐却在这神魂残念之上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仅仅知晓他此行来的目的便是为了窥探于自己。
而为什么会被他们定位到,便是因着自己之前替那金坤治了一病。
但具体这一具神魂之后所代表的势力是谁,从这一缕神魂残念之上,却是根本窥探不出来。
“想不到道爷法力竟如此高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