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您是分文不取、纯粹出于情义来帮忙的,那您今天怎么指责我们老板都不过分。
可您明明是收了钱的,转过头来就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我们老板头上,这公平吗?”
这番话像一根火把扔进了油桶里,巴伦整个人瞬间炸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瞪着艾文,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:
“艾文,你算什么东西!
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
这是我和你家老板之间的事情,轮得到你一个助理在这儿指手画脚?
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一句话,就能让你立马卷铺盖滚出这个圈子?
你在我面前逞什么能?
刚才你家老板被苏远怼得哑口无言、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时候,你怎么不站出来替他说话?
现在倒在我跟前张牙舞爪了,你觉得自己配吗?”
艾文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,脸涨得通红,可张了张嘴却又找不到足够硬气的话来反驳。
巴伦说的没错,刚才贝利被苏远步步紧逼的时候,他的确从头到尾都缩在角落里没有吭声。
这会儿对着巴伦大呼小叫,确实显得有些站不住脚。
他只能悻悻地闭上嘴,退回到贝利身旁,再不敢多言。
巴伦见状,冷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讥讽:“呵呵,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。”
“主子窝囊,教出来的手下也是个没规矩的货色,一个比一个让人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