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场半小时,红方折损的十几号人,全是前线撒出去的侦察尖兵。
侦察兵本是部队的前沿耳目,负责渗透探清敌方布防、传回关键情报,是整场对抗的先手力量,结果刚出阵地就尽数折在贺遇臣手上,红方等于从开局就彻底失去战场视野。
贺遇臣神色冷定,语气没有半点起伏:“不,上午我带小队多路渗透,靠伏击、诱捕拿下红方侦察分队,顺带摸清了他们东侧、北侧一半布防点位。现在我在等剩余两支漏网侦察兵传回的营地坐标,补齐西侧、南侧防御布局。”
蹲着的红方兵:对对,还有我们的戏份呢?(????????)
几名军士长闻言一愣,原来早上让他们按兵不动,自己出去搞了那么多事儿?
他们追问:“摸清全部布防之后直接压上?”
贺遇臣淡淡摇头,半点不避讳身旁一众被俘红方官兵,坦然摊开完整作战计划:“下午全队原地休整潜伏,检修伪装与夜视器材,不主动发起任何冲突,给红方调整部署的空隙,让他们放松警惕。等到入夜后视线受限,人容易疲乏松懈,再分三支小队多路迂回穿插,趁夜色发动突袭,直捣红方指挥营地。”
情报与人数优势在我,夜间视野受限,正好放大我方隐蔽机动的优势,以最小损耗瘫痪对方指挥中枢。
一众红方俘虏听得头皮发麻,心底哀嚎:你是魔鬼吗?今天不是刚开始吗?他居然打算第一天就终结整场对抗?
一圈人听完这番筹划,神思各异。
突然,其中一位军士长说道:“贺儿,又憋什么坏呢吧?”
他绕到贺遇臣身侧,手臂熟稔地圈住少年脖颈,力道不轻不重揽着人。
被两条“大蟒”缠住脖子,贺遇臣微微别扭地缩了缩肩膀,却没有躲闪反抗。
……看大家好像都是这么做的,这应该是非常正常的动作。
他扫过蹲着的俘虏们。
军士长们福至心灵,搂着贺遇臣,簇拥着将他带离,在距离俘虏区不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来来来,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被留在原地的红方俘虏们:???怎么的呢?你真是什么魔鬼吗?都这样了还憋着坏呢?!
突然为我方兄弟掬一把辛酸泪。
俘虏们惴惴不安蹲在角落煎熬等候,没过多久,几人便折返回来。
“咔哒”两声轻响,临时关押区的铁门被推开。
贺遇臣同几名军士长并肩走入,迎上一众年轻战士无辜惶恐又清澈的视线。
众人心里瞬间打鼓: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