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贺行知不鸣则已,一旦开口,嘴有时候也挺毒。
“我这么贵,谁请得动我?”
他一屁股挤下去,贺行知皱着眉,用力抽回被他压住的毛衣下摆,默默往内侧挪了挪。
今天的包间茶座,刚好是四人座,两边各一张可坐两人的实木长椅。
“君君呢?”
贺持谨话音刚落,门再一次被推开,被念叨的贺封君到了。
人到齐了。
四个人皆是眉眼一舒,神色间透出一种只属于此地的、彻底的自在。
这场聚会,说了许多。
四个人今后的方向、信息的互流、各自领域里的风向与可能。
话不必说尽,点到即明。事不必言透,心照不宣。
茶续了几巡,窗外的雪渐渐下得密了,鹅毛似的飘洒着,天色也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连晚餐,都是在茶楼解决的。
这是贺家兄弟之间最寻常,也最难得的时刻。
不涉风雨,不论前程。
只是坐在一起,像小时候那样,哪怕沉默,也是踏实的。
临走前,贺行知突然慢悠悠说:“我不怕被查,他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