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活泼地反常,欲盖弥彰。
周思睿:更吓人了……
…………
深夜,家中成员都睡着了。
贺遇臣借着月色扶着楼梯扶手,缓步下楼。
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浸透,平日挺拔的背影,微微佝偻着。
贺遇臣撑着大理石台面,伸手去拿水壶时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
喉间突然涌上一阵刺痒,他抬手抵着唇闷咳两声,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灼烧感。
索性直接拧开水龙头,接了一杯生水就要往嘴边送。
“疯了,喝生水?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边伸来,夺走了水杯。
时兰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,身上穿着整齐的衬衣,显然还没睡。
贺遇臣怔了怔:“还没睡?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时兰没接话,只是沉默地将那杯生水倒掉,重新烧了一壶。
“有净水器,生水也没关系。”
比这脏的水,他喝过不知多少次。
水壶的嗡鸣声中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蒸汽顶起壶盖发出清脆的声响,时兰才开口:“你下午的状态就不对。”
他探过贺遇臣的颈侧,触到一片滚烫。
“果然发烧了。”
“臣哥,量下体温吧。”
岛台外,周思睿提着药箱无声出现。
和时兰一样,着装整齐,显然是还未入睡。
药箱里,退烧药、体温计、退热贴一应俱全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