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。”
类似那样的防御性外伤伤痕,层层叠叠的很多。
他可以兑换[伤口加速愈合卡],但他莫名就是想让它们在自己身上待得时间久一些,就当他任性吧。
时兰的眼神又瞬间变得认真起来,“一定很疼吧?”他的语气中少了调侃,多了关切。
贺遇臣摇头,彼时的伤痛早就忘了,就算再痛,好像也痛不过PTSD发作时给人带来的绝望。
时兰沉默了,望向贺遇臣的眼神是带着敬意的。
以往只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沉稳与坚毅,拥有各方面卓绝的能力,只是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付出与牺牲。
两人站在舞蹈室门口顿住。
过了一会儿,时兰轻声说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提这件事。不过,要是有一天你想分享,我愿意当那个听众。当然,以后要是你想公开,我相信粉丝们也一定会被你打动。这不是博人眼球,而是因为这是真实的你。”
“好。”
贺遇臣从没这样的想法,但万事无绝对,也许以后,真的想跟大家讲讲呢?
两人走进舞蹈室,小宝宝们自觉地活动手脚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