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又说回来了。我呢,就稍微提一个建议啊。”
萧振东笑的更灿烂了,咧着嘴,露出白生生的牙,“爹,您说,我跟芳芳都听着呢!”
看着他侧耳倾听的样子,毓庆在心里大骂萧振东鸡贼。
面上,却慢悠悠的,“大恩如大仇,这话你总知道吧?老话说的好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
但你这不一样,给人工作搞不好是能翻身的,同样都是实在亲戚,同时给出去俩工作。
一个借此翻了身,一个依旧平平,时间短,倒觉不出什么,时间长了呢?
人的心,是会变的哟!”
萧振东跟毓庆一个对视,把彼此那没说透,但看透的意思,了解了个清清楚楚。
咋说呢,姜不愧是老的辣,毓庆明面上,到底是比萧振东多吃了几十年饭,说出来的话,跟‘老东西’萧振东想的,真是一模一样。
想来,萧振东上辈子,还没毓庆通透呢。
他是死过一次,才想明白这些的。
深吸一口气,诚恳的,“爹,那按照您的意思是,这工作,应该咋办?
该怎么分配,才是最合理的。”
“没有最合理,也没有最合适,看命。”
毓庆坦然的,“工作都到手里了,难不成,还能憋死在手里吗?
我建议,最好是把工作以一个合理的价格,卖出去!”
毓庆咂咂嘴,“价高者得,不就行了吗?”
到时候,什么工作的好、坏,跟萧振东都没关系了。
同样的,毓庆自己也有点小小的私心。
涉及到金钱交易的话,那天大的、改头换命的恩情,是不是就可以稍微削弱一点点了呢?
甭管是谁,只要彼此想长长久久的相处下去,彼此的身份,最好是平等的。
至少,明面上是平等的。
他上了年纪,能做的事情不多,这,也勉强算一件吧?
萧振东定定地看着毓庆,“爹,您也算是尽力了吧?”
“肯定啊。”
“那,咱爷们就敞开心扉聊聊?”
毓庆摆摆手,“掏心窝子的话,啥时候都能说。就偏偏现在,不能说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人家说了,十指有长短,手心手背有薄厚,小事情,怎么都行,无所谓的。
这是大事情,我不能……”
“爹,”萧振东打断了毓庆的话,认真的,“您觉着,若一个工作,就足以让全家改头换面了吗?”
毓庆一愣,这话啥意思?
肯定是改头换面了啊。
那、那不然还能咋滴啊?!
“不然呢?”
“若真的改头换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