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后退,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
典庆站在原地,警惕地环顾四周,静静地等待着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始终未见敌人的踪迹。过了好一会儿,确定对方真的已经离开之后,典庆才稍稍放松下来。他略微沉吟片刻,随即转过身去,迈着沉稳的步伐朝醉梦楼的方向缓缓走去。
另一边,姬煌与田言顺利碰头。姬煌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:“田言姑娘,不知你可曾用那察言观色的绝技看出典庆的罩门所在?”田言轻点臻首,表示已然有所发现。接着,她详细地将自己通过察言观色所观察到的情形一一告诉了姬煌。
姬煌仔细聆听着田言的描述,不时蹙眉沉思。待到田言讲述完毕,他根据这些线索进行分析推断,最后得出结论道:“据我观察判断,脐上一寸处乃是任脉的水分穴。所谓‘水分’,其中‘水’指的是地部水液;‘分’则表示分开之意。由此可见,典庆的罩门极有可能就在这水分穴附近!”
田言轻轻摇了摇头,秀眉微蹙着缓缓开口道:“我曾听三娘提及,他们披甲门的横练功夫一旦修炼至最高境界,便能巧妙地将自身的罩门移入体内。如此一来,想要攻破其防御就必须先找到并击破这隐匿于体内的罩门;然而,若要击破罩门却又得先突破那坚如磐石的外部防御。”
姬煌听闻此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无妨,本公子自有妙计应对!田言姑娘,烦请你即刻传信给司徒万里,命他速速赶来此地与我们会合。”
田言见姬煌如此笃定,不敢怠慢,赶忙招手唤来一只信鸽。她动作娴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白皙的手腕处划开一道小口,殷红的鲜血顿时汩汩流出。只见她迅速撕下一条白色布条,用沾染着鲜血的手指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封简短而急切的血书。而后,田言小心翼翼地将血书绑缚在信鸽的脚上,并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信鸽的羽毛,轻声嘱咐道:“去吧。”
做完这些后,田言和姬煌便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不时投向远方,满心期待着司徒万里的早日到来。四周一片静谧,唯有微风轻拂树叶发出的沙沙声,仿佛也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……
没过多久,只见司徒万里独自一人匆匆赶来赴约。姬煌和田言早已在此等候多时,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