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听取斥候与细作发来的讯息。
这些信息的整合,由张文渊来做,他向谋士们分析了奉城郡守徐德这个关键人物。
“徐德是个阿谀奉承之辈,全靠拍武振山马屁,上了这个位置。”
“武振山一脉,全是一些阴晴不定的疯子。徐德此人,非常好面子,疑心重,好奇心也重。”张文远分析道。
谢淮听闻,手指弯曲,叩了叩把手,身体倾成一个十分疏阔的姿势。
他思忖了两息,向张文渊问道:“徐德此人,有没有什么丑闻?或者,百姓们口耳相传的秘辛?”
听他这么一说,谋士们瞬间就不困了。
小荷也竖起了耳朵,这就是传闻中的军中八卦时间?
张文渊咳了咳,“有倒是有一个,而且属于徐德十分在意的那种。”
“百姓们但凡谈起,只要被耳目听到,就会被抓起来砍手砍脚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晓的?”谢淮支颐。
“有时候越是堵,越是会泄洪。”张文渊道,“单单奉城不说罢了,外面谁不传得起劲。”
“那到底是何秘辛?”有谋士忍不住问道。
“他……那方面不行。”张文渊咂吧砸吧嘴。
啊,这又到了老百姓们最喜闻乐见的环节了。
小荷瞪大了眼睛,不由身体前倾。
在场众人一开始还不好意思,毕竟这种话题,男人们讨论还好,但现场还有将军夫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