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一号被宋知了拎着裹了个严实,雪白的小脸在白色的羽绒服里透露出几分呆愣。
把帽子盖在小孩头上,宋知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好了,找我什么事。”
一号有些迷茫地捏了捏帽子上的一圈毛茸茸,转身指了指前面。
宋知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实验室里被救出来的小孩,一群小萝卜头似的歪歪扭扭地跟着高大的军人,而缀在最后的,就是温鹤屿救出来的那个小男孩。
也是一号手指指着的。
“谢谢。”
小女孩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。
“你们认识?”宋知了问。
一号抿了抿唇,没有再出声。
行吧,宋知了无所谓地看向天空,转而挑起另一个话题:
“看这天气,应该马上要下雪了。”
“叽叽!”
一直安静如鸡的朱雀突然叫了起来——
“叽叽叽?!”
真的吗!
宋知了手一伸就把它从肩头薅了下来,毫不留情地搓揉了一顿,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笑意:
“骗你干什么。”
朱雀属火,按理来说对雪应该排斥,但偏偏它对雪的态度就和南方小孩一样。
宋知了揉了揉它脑袋顶上红色的发旋,道:“马上就可以堆雪人了。”
听谢今宴说,联邦每年下雪都下的很大方,足够玩了。
“嗡——”
头顶上空,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人们的注意,随后人们躁动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宋知了疑惑地问。
“是预告新年的钟声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刘向远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新年?”
见宋知了一副茫然的样子,刘向远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,语气带着老师的严厉——
“怎么,闯祸闯的连日子都记不得了?”
十二月的最后一天,分针还差几步就走完了这一年,联邦的钟声向大地发出了预告。
“嗷!!!”
刘向远这下一点力都没收,敲的宋知了急忙捂住脑袋,泪花都要冒出来了。
宋知了本身就长得乖巧,不说话的时候更是老师最心软的长相,此时泪眼汪汪地望着你,刘向远纵使气不过也骂不出来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最后也只是轻拍了她一下,手心带着独属于长者的温暖——
“平安出来就行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一号就在一旁站着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地新奇。
或许是感受到她的视线,刘向远低头看过来,随后皱了皱眉: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。”
他不是让人把救出来的小孩都带走了吗。
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