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一点不好听。”
青龙哼哼两声：“就这样，改不了。”
宋知了摊了摊手，语气抑扬顿挫——
“那~好~吧~”
青龙：“...”
它是嘴毒，这是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。
知道青龙看出来了，宋知了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她把盯着她的“小蛇”给抓到手里，然后拢在手心里捏了捏，声音轻而缓：
“洒脱是一回事，有情绪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“人嘛，不能对自己太苛刻。“
分别往往会让人有些患得患失。
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吃苦了吗？有交到新朋友吗？会出现比我更重要的存在吗？
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？
在重新熟悉之前，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未知数。
因为时间是一个太可怕的东西。
它可以加重联系，也可以轻易地抹去联系。
谁也不敢在它的面前妄下言论。
宋知了也无法解释她心里现在的情绪。
哪种情况她都能接受，但是如果是不回来的那一种，终归还是会难受的。
“好像都没有和你们说过谢谢。”
宋知了突然把青龙捧了起来，和自己的视线齐平。
浅褐色的眸子认真地盯着那双翠绿色的眸子，过往记忆而带起来的情绪，在里面疯狂涌动。
“谢谢你们陪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从懵懵懂懂的儿童时期，到开始和世界碰撞的青少年时期，再到现在。
它们真的陪了她很多年。
如果我无法预测分别到来的时间，那就提前说声谢谢。
翠绿色的眸子眨了眨，然后青龙突然把头往前探了探，轻轻碰上了宋知了的额头。
“本来还是个小孩子，干嘛非要当大人。”已经活了上千年的龙无奈轻叹道。
从小的经历注定了宋知了的早熟。
苦难可以往下咽，寂寞可以一笑带过。
哪怕是在学校里被受了欺负，也是要一个人打回去。
在别人都还在摸索的时候，宋知了早就和这个世界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。
“还是那句话。”青龙说：“我会一直陪着你到生命的尽头。”
“你可以不断地向我确定这件事情。”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。
如果不是朱雀抢先一步和宋知了签了契约，它现在大可以往她手上咬一口，来解决小姑娘现在的患得患失。
但偏偏被那蠢鸟抢了先。
视线里瞥到朱雀从房间里飞来的声音，青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爽的轻哼。
“之前给它们留下的灵石用了算了，要是它们之后要，就说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