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知了是绝对碰不到一块的,而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按理上成长环境不同,三观塑造也不同,所以俗话说不是一个阶级的玩不到一块。
但现在两个人这种意外和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蒋铮飞神奇怪异地把宋知了和谢今宴都打量了一番。
他们之间…属于同伴的羁绊已经很深了,这是他看出来的东西。
作为军人,蒋铮飞深知,在战场上最有力的武器不是手中的枪,而是一位可靠的同伴。
但这同样也是最难得到的。
这种羁绊仅在几位长官的身上见到过,但这来自于他们一起参加过很多九死一生的任务…
那面前这两个只认识了两个月的人是怎么回事?
难道这就是一见如故?蒋铮飞不解地想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蒋铮飞妥协道:“知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了。”
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他大方地说。
宋知了眼睛一亮:“什么都行?”
“当然…”蒋铮飞故意拖长音调:“当然不行!”
“最多给点奖金什么的。”他说。
想来以谢家的资产,谢今宴也看不上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宋知了很满意,她凑到谢今宴旁边征求他的意见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谢今宴点头:”可以。“
“那你记得多薅点羊毛。”
“怎么薅?”
“我教你…”
蒋铮飞听着两人一来一回,眼睛瞪大,干什么呢这是?!
光明正大地讨论怎么薅学校的羊毛???
“不是,你不缺这点钱吧!”
蒋铮飞觉得自己有点精神错乱。
谢今宴诶,谢家大少爷,现在在学习怎么样能和学校多掰扯些钱。
虽然神情还是平常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,但明显就是在认真听讲啊!
“顶天了也只能给一万星币啊。”
见两个人讨论得过于热烈,蒋铮飞开始他们泼凉水。
宋知了可惜地啊了一声,有些小小地不满:“这么小气的吗。”
“没事。”谢今宴安慰她:“小钱也是钱。”
宋知了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蒋铮飞:…
原来谢今宴是真的看得上他们的钱啊。
蒋铮飞正无语着,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拱他的腿。
“有病吧,谁啊…”
他刚想骂出口,一转头就和一张血盆大口对上了。
视线再上移,他就和透露着凶色的鎏金色的眸子对视上了。
“吼——”
抹了把满是口水的脸,蒋铮飞把原来要骂出口的话咽了回去:“你好啊…”
认出了这是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