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谢今宴。
车停下来的地方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,宋知了看着背着书包走来的谢今宴,觉得有些什么不对。
她观察了一会,眉毛拧了拧。
谢今宴今天走路的速度比平常慢了许多。
这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很平常,但放在谢今宴身上就是不对劲。
谢今宴是一个秩序感和规则感都很强的人,就像小时候每天的生活就是搭积木和看书,长大以后他每天的活动也很固定,步伐的速度更是不会轻易改变。
上下把他扫了一遍,排除了受伤的可能性以后,那就只能是心理上的问题了。
谢今宴心里有事,宋知了确定道。
“你咋了?”
看向开门进来的谢今宴,宋知了直截了当地问。
谢今宴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宋知了面色笃定:“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。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宋知了还有些骄傲,语气的确定完全不容谢今宴质疑。
而她也确实说对了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宋知了有些熟悉的无奈,声音带着轻叹:“我以为我已经掩饰得很好了。”
“确实很好了,一般人应该看不出来。”宋知了晃了晃手指,面露狡黠:“但是我可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“确实。”
谢今宴嘴角终于露出了点笑意:“你是天上来的仙女。”
“stop!!!”
宋知了现在格外后悔和小时候的谢今宴口嗨那么一下了。
事实证明,如果你逗得小孩记性很好,那这将成为你以后的黑历史。
逐渐有些察觉到谢今宴的腹黑属性,宋知了现在只能祈求幻境结束以后谢大学霸千万不要记得这些。
“所以到底是怎么了?”宋知了面露关心。
今天谢今宴的活动应该只有期中考,但无论是他比同龄人成熟了很多的心智还是那稳定的高分成绩,她都不觉他会因为考试而心情不好。
谢今宴走到地毯旁拖鞋踩了上去,宋知了就看着他坐到了那个惯常的位置上。
不难看出来,谢今宴是一个很遵从习惯的人。
那个地方从冰冷木板到被铺上毛茸茸的地毯,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挪窝。
手下无意识地揪着地毯的毛,谢今宴靠着身后的沙发,开始回答宋知了的问题。
“谢兆今天污蔑我作弊。”
他直接用了污蔑这两个字。
这是极带有主观意识的词,直接将错都归到了谢兆的头上,似乎已经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