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那来自中域的老头儿的这一番桌椅论，几乎把李玄之前的老旧观点给掀了个底朝天！
以前的李玄一直以为，只要不断地浇灌道种，不断地修炼。只要机缘足够，天资绝顶，终有一天能突破合道。
可现在，突然有人告诉他——不是你天资不够，也不是你不努力。
而是没有位置了！
桌椅论一出来，之前还略显遮掩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在场七个人。
只有那出身不凡的青年、老头、老妪知道一些内幕。像李玄他们几个，也是刚刚才听说！
可即便只是听说，结合自身和周围同道的经历，大家伙似乎都下意识地觉得，这就是正确答案！
那个来自中域的老头扫了眼李玄四人，道：“四位道友虽然不知道，但听了也就听了！论道嘛......”
“不过今日之后，咱们这场论道茶会上说的话，老夫可是不会认的！”
李玄四人对视一眼，当即拱手：“出自道友口，入得我们耳！道友放心，我等一定守口如瓶！”
话说开了，气氛也融洽了不少。
老妪继续开口：
“诸位可曾听过‘大道席位’之说？”
“亘古开辟之初，三千大道便已注定，每一条完整的大道，只能容下一个合道之生灵。”
“就像一套桌椅只能坐一个人，有人坐了，其他人便再也坐不上去。”
“就像我修的枯荣大道，三万年前枯荣圣君合道成功，从他坐上那把椅子的那一刻起，后世所有修枯荣道的人，便都断了合道的路！”
“我这几千年，把灵力修到了化神九重的极致，道种也催熟到了即将绽放的地步，可每当我尝试引动天地间的枯荣道则合道时，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！”
“那是枯荣老人的意志，它在排斥我这个后来者。”
老妪叹了口气，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，茶水的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“这就是我七千年自己体悟和多方验证的结果：合道之难，难不在己，而在道。”
“同一条大道，只有一个位置！”
“前人不死，后人无路！”
话音落下，甲板上一片死寂。
大家这些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化神老怪，他们此生的目标不就是合道吗？
老妪的话，差不多是变相斩断了他们的念想！
可偏偏，他们无法反驳！
李玄低着头，摩挲着茶杯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从我们选择某棵道种的那一刻起，结局其实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