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知道你在怪他,就写下了这封忏悔信,驸马写信的时候泣不成声,他是很愧疚自己的过错的,不管怎么样,乔小姐还是看看吧。”
乔云妮没有接信,脸上无一丝动容。
“我知道他的意思了,他是想让我替他给镰儿求情,让镰儿网开一面,去除他体内的蛊虫。”
吕德宁心想,这乔云妮原本是村妇出身,想不到在京城几年,也被锤炼得这样聪慧。
这京城还真是个养人的地方,不仅养人容貌,还养人头脑心智。
“即便驸马是这样的想法,乔小姐作为母亲,让驸马脱离苦海,网开一面又有什么不可以?”
“难道,真的要驸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你才满意?”
面对吕德宁咄咄逼人的质问,乔云妮不由得想到,宋瑞儿闯到铺楼的那一次。
他掐住她的脖子,没有半点犹豫,想要让她死掉,让镰儿痛苦。
“他对我这个母亲,同样是恨之入骨,能够取我性命的时候,没有半点顾忌。”
“你回去吧,告诉他一声,人在做,天在看,冥冥之中自有报应。”
吕德宁只好气急败坏地回去了。
见他手上还拿着那封信,宋瑞儿就知道,信没有交到乔云妮的手上。
看来这一次,吕德宁是无功而返。
“怎么,那个女的不收?”
吕德宁把情况一五一十说明,宋瑞儿气得一张脸铁青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他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。
“这个贱人,好没良心,狼心狗肺,既然这样对我,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?”
一边抢过那封信来,狠狠撕碎。
吕德宁无奈地说:“眼下也只能想别的法子了。”
说话间,有人进来低声禀报,说一个禁卫军想见驸马。
宋瑞儿知道,宫里的事有进展了。
便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