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卧室。
宋瑞儿冷眼旁观,那些东西他藏在密室的暗格里,那间密室只容纳两个人,只要乔镰儿一靠近,他就能感应到,乔镰儿是动不了手脚的。
只要搜不出证物来,就算吏部和校事府再怀疑他,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书房,大厅,暖阁都搜过了,禀报没有。
宋瑞儿嘴角勾起,看向卢大人:“卢大人,本驸马知道你与牧星河有些提携之情,心里面偏帮着他,便要趁着这次机会寻我的不是,只怕结果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永嘉公主抱着手,一脸的嚣张得意:“就说卢大人,牧星河已经调去刑部了,以后跟你也没多大关系,你向着他不如向着驸马呢,他的作用,怎么可能比得上驸马。”
卢大人严肃:“请二位慎言,本官调查此案,是为了秉持公道,而不是徇私。”
永嘉公主噗嗤一笑,很是不以为然。
“是为了公还是为了私,你心里面清楚,不过不管你是什么目的,驸马一身清风瑞气,问心无愧,有的人要白来喽。”
卢大人懒得进行这些口舌之争,但看驸马胸有成竹的样子,难道这一趟真的没有收获?
大部分搜索的人都回来了,只有零散二三人在房间进行收尾。
宋瑞儿得意地看向半空,乔镰儿,这一局,你终于要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