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倒在地上打滚,现在又在装什么哑巴?"
护卫们低着头,无人应声,领头的护卫上前一步,恭敬道:"公主殿下,卑职等确实只见到驸马在山上礼佛,旁的一概不知,公主殿下许是太过忧心驸马,以致神思恍惚,还请公主殿下多多保重身子才是啊。"
永嘉公主的面色刷地白了,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,她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些护卫,又指向宋瑞儿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皇帝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他缓缓开口:"永嘉,你一进宫,就在朕面前信誓旦旦,说无相山上发生种种怪事,说得那般真切,如今驸马和护卫们所言与你全然不同,你要朕信谁?"
永嘉公主急声道:"父皇,儿臣说的都是真的,这些护卫都被乔镰儿收买了,驸马,驸马一定是受了胁迫,父皇你想想,这种事情要不是亲耳所听,儿臣又怎么会编得出来呢?"
皇帝蹙眉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语气中已有不耐:"够了,朕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治镇国公主的罪,倒是你,回去好好将养,莫要再胡思乱想,你看看你,今日又闹出了笑话。"
永嘉公主眼眶一红,眼泪滚落下来:"父皇,您不信儿臣?乔镰儿一身歪门邪道,是真的会威胁到您的皇位的啊父皇。"
皇帝没有答话,只对赵昂挥了挥手。
赵昂会意,对宋瑞儿和护卫们道:"今日之事已问明白,诸位移步吧。"
宋瑞儿告退,经过永嘉公主身边时脚步未停,只低声道:"公主,先回去吧,再做商议。"
永嘉公主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指甲掐破掌心,鲜血渗了出来。
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,她不会甘心的,她更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。
太医,对,还有那两个太医,他们可以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