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下次再犯,就让蛊虫咬死我。”
乔镰儿这才念了结束的口诀。
此时此刻的宋瑞儿,披头散发,目眦欲裂,五官还保持着扭曲的状态,看上去颇为吓人。
他躺在地上,胸膛急剧地起伏着,歇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。
那些护卫都低着头不敢看乔镰儿,个个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吕德宁赶紧过去,把宋瑞儿给扶起来,一边抹着眼角说:“驸马受苦了。”
宋瑞儿发红的眼睛瞪着乔镰儿,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老和尚临走前还给了你口诀。”
他恨不得把老秃驴撕碎,可是乔镰儿他打不过,老秃驴,他也拿对方没办法。
“是啊,毕竟他的金山银山,都在我的掌控之下,我只要随手一挥,他几十年的心血都要化作乌有,怎敢不好好讨好我?”
宋瑞儿身体一阵发抖,那种走投无路的无力感,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感到满心的挫败和沮丧。
门房使了个眼色,吕德宁过去大门处,朝外面看了一眼,神色一肃,又很快回来。
“驸马爷,宫里的公公到了。”
宋瑞儿闭上眼睛,极其艰难地,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到了皇上的跟前,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一名护卫道:“如此,永嘉公主那里——”
对于宋瑞儿来说,永嘉公主没有什么要紧的。
“她发疯失态也不止这一回了,相信皇上自有定夺。”
说着匆匆进了内室。
等宋瑞儿出来,头发堪堪束好,换了一身新衣服,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,但也勉强像个人样了。
乔镰儿已经不见了身影,但是宋瑞儿清楚,她一定隐身在哪里看着热闹呢。
到了宫里,也得完全按照她的心愿来,不然她催动口诀,他在皇宫里发作,那就失仪了。
宫里的太监到了,送来皇上的口谕。
“驸马爷,皇上即刻传召您,以及这一次随您到无相山去的一众护卫进宫,所有人等,不可遗漏。”
宋瑞儿微点头,抬脚跨出了公主府的门。
宫里,校事府的人已经在朝会大殿里等候,由副领赵昂审问,大殿外头有亲卫把守,不许所有宫女,侍卫,太监靠近,可见皇帝对这件事的隐秘性很看重。
想到乔镰儿就要完蛋了,永嘉公主很是殷勤,给皇帝捶肩捏背,兴致盎然。
祁公公手持着拂尘立在一旁,心里面隐隐担忧,这一关,镇国公主要怎么过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