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暂时放过了宋瑞儿,但他看宋瑞儿的眼神隐隐带着某种威胁,只要他继续不安分,就会有蛊虫落在他的身上。
宋瑞儿盯着那些倒地的护卫,拳头紧攥了起来,眼里喷涌着怒火。
“秃驴,你这背信弃义的狗东西,违背了一次承诺不够,你还要违背第二次。”
老和尚叹了一口气。
“驸马,贫僧不是与你说过,若是抵挡不了镇国公主,贫僧也是没有办法,总不能为了你,要贫僧失去这许多珍贵之物吧。”
“乔镰儿不能要你的性命,无非是些金银财宝,等我得到更多,随手给你一座金山银山,你何必急在这一时?”
老和尚的目光顿时冰冷了起来。
“驸马说得轻巧,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比起你的空口承诺,贫僧更关心手头拥有的,断断不可失去,若是要你舍弃最宝贵的驸马之位,你可愿意?”
宋瑞儿一噎。
“驸马,多说无益,快快把障眼牌交出来吧,不然,就别怪贫僧不客气了。”
宋瑞儿知道跟这爱财的老和尚讲不通,就看向乔镰儿,眼里都是不甘。
“乔镰儿,你仗着自身有特殊能力,经常出没在我的身边,窃取我的秘密,我拥有一个障眼牌,你就容不下我,哪有这样霸道的事情?”
乔镰儿笑了。
“瑞儿啊,你所谓的秘密,是那些算计我和乔家的阴谋诡计和手段伎俩吧?”
“既然如此,还怕我知道?到底是谁霸道,是谁无耻?”
“你本来可以随时收手,借着如今得到的身份和地位,洗心革面,造福于民,我不是不可以既往不咎,可是你大肆收敛钱财,损害百姓利益,害我乔家满门之心不改。”
“你说,我又怎么会放过你?”
她淡淡道:“交出来吧。”
宋瑞儿瞳孔一缩,眼里布满了血丝,他急促地呼吸着,慢慢抬起手来。
这样被逼迫的羞辱,这样的窘迫,让他心里面的恨意像毒虫一样扭曲。
宋瑞儿嘴角边多了一抹冷笑,手又垂下了,一个转身,扔下遍地的侍卫,就往山下跑。
这样的好东西,是他对付乔镰儿的关键,他怎么会愿意拱手让出?
所以,他宁愿采取这样幼稚的方式试图保住。
乔镰儿看着他仓皇奔跑,踩在下山的石阶上一个踉跄,差点滚下去,不由得眉梢一挑。
老和尚一脸讨好地迎上来:“镇国公主,贫僧已经在驸马的身上种下蛊虫。”
乔镰儿应了一声:“姑且先看看好戏吧。”
她调来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