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继续道:“看在驸马与贫僧合作几次的份上,贫僧可以做一个保证——若镇国公主的招数贫僧能够应对,便让驸马保留障眼牌,不会削去其作用。”
“但若镇国公主出的是狠招,贫僧也招架不住,那就不是贫僧能说了算的。”
宋瑞儿心里涌起一阵不甘,但也知道老和尚说的是实话,乔镰儿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,若是连老和尚都挡不住,他又能奈何?
“好,我信你这一回。”宋瑞儿冷笑道,“我就在山上等着,我倒要看看,她乔镰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老和尚颔首,吩咐小和尚给宋瑞儿收拾一间禅房出来。
这寺庙虽然奢华,禅房却简陋得很,只一张硬板床,一张木桌,一盏油灯,宋瑞儿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,一夜不曾合眼,他怀疑老和尚是在记仇,所以分配给他这样的房间,但他一心想着要事,也不敢去计较,免得又惹老和尚不高兴。
连着等上半个月,乔镰儿都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