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时间,再等等便是。
又等了几天,乔府上下依旧没有任何异样。
宋瑞儿隐隐有些不安,但还是安慰自己,乔枝枝虽然请假,但前面已经接触过乔家人,蛊虫一定会传播繁殖的。
只是十天后,乔枝枝重新出现在青藤画院,面色红润,精神焕发,笑吟吟地给学生们授课,哪里有半分病态。
乔镰儿也出门了,神采奕奕,不受半点影响。
吕德宁回禀时,宋瑞儿手一抖,茶盏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吕德宁硬着头皮道:“千真万确,小的亲眼看见乔三小姐在画院里教学生,有说有笑的,气色好得很,林家的少爷小姐也都活蹦乱跳,不像是生过病的样子。”
大半个月过去了,乔家上下安然无恙,该练兵的练兵,该做生意的做生意,该教画的教画。
宋瑞儿坐不住了,他几乎可以肯定,这个计划,失败了。
他摸出那枚泛着青灰色光泽的障眼牌,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,又想起那一百五十万两银票。
他冒着风险搜刮,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,就这么白白扔给了那个秃驴。
他越看越气,五官渐渐扭曲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,忽然一挥手将案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,碎瓷声响成一片。
“吕德宁!”
吕德宁连忙上前,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。
“备马,去那秃驴的破庙。”
宋瑞儿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我要问问他,他是觉得我的银子好骗,还是觉得我好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