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自然会把事情办妥。”
宋瑞儿这才放心。
老和尚继续闭目养神,寺庙里的那些神佛面目依旧,但泄露出来的邪气却越发浓郁了。
回到京城之后,宋瑞儿并未急着动手,而是让吕德宁将乔家上下所有人的行踪摸了个清楚。
乔镰儿本身难以下手,乔溪儿刚刚生产不久,足不出户,找不到机会。
乔枝枝本身是个画师,在夫家,书画院,乔家之间穿梭往来,而且她每隔一两日回乔府,与乔家人共处,用饭,相处甚为亲密。
这样的人,是最方便下手的。
宋瑞儿眼底淬出一抹森寒的光,乔枝枝,那就你了,你可真有福气,能够被我挑中,成为第一个尝试蛊虫的人。
障眼牌悬在胸口,和佛牌交叠在一起,宋瑞儿抬手,缓缓抚着障眼牌,嘴角微勾。
乔镰儿如今看不清他的位置,他要亲自去动手,这样才稳妥。
乔枝枝每天都会去青藤画院授课,因为距离林家近,散学后她会从后巷步行回林家,途中要穿过一条僻静的小街,往来人少,是个动手的好时机。
宋瑞儿将蜡封的小匣打开,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银白色虫蛊,蜷在匣底一动不动。
他按照绢帛上的法子,用银针刺了一下蛊虫,蛊虫便活了过来,然后用细竹管装了,封好口。
次日午后,乔枝枝散了画堂的课,抱着几幅学生交上来的习作,沿着那一条小街往林家走。
一道身影迎面而来,乔枝枝皱了一下眉头,她以为按照宋瑞儿的老毛病,总要阴阳怪气几句,便提前在心里拟好了应对之词。
不过,宋瑞儿却像是没有看见她似的,径直擦肩而过,轻轻嗤了一声。
乔枝枝知道这人心思复杂阴恶,还是往两边避让了一步。
她觉得脖颈后方微微一凉,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沾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,又抬头看了一眼,天上飘着些许的雨丝,便没有在意,继续往前走了。
入夜之后,乔枝枝睡得不太安稳,翻来覆去心口发闷。
“妈妈为什么睡不着?”睡在身边的女儿林言昭坐了起来,在月色中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。
乔枝枝摸了摸言昭的后脑勺,对着她一笑:“可能是娘亲平日里操心的事情太多,明天多睡一会儿。”
林松砚也迷迷糊糊支起身来,心疼道:“是啊枝枝,你又要管内宅,又要操心书画院的事情,还要教那么多的学生,大概是累着了,府里的管家婆子都信得过,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