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让他一跃成了侍郎。
他对乔镰儿和牧星河充满了感激。
这样的大恩,二位若有需要,只要不违反原则,他当赴汤蹈火。
这个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宋瑞儿的耳朵里。
宋瑞儿心情烦闷,正在书房里临帖,听闻此事笔尖一顿,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,蔓延开一团黑渍。
"周贾?"他搁下笔,声音平静,眼底却是一片森寒。
吕德宁道:"是,今日散朝后镇国公主去了御书房,出来没多久皇上就派祁公公去工部传旨了。"
宋瑞儿盯着纸上的墨渍,忽然阴恻恻笑了一声:"我费了这么多心思,却丢了驸马都尉的位置,我想得到的工部侍郎之位,乔镰儿一句话就把别人送上去了,好,很好,她可真有能耐啊。"
他脸上笑容凝固,眼里的寒光越发冷冽:"先是把牧星河安排在刑部,接着又给周贾铺路,拉拢了周贾,这样下去,六部怕是都要变成她乔家的了。"
吕德宁无奈道:"可惜镇国公主动作太快,皇上又极为相信她,直接就允了,不然,驸马完全有反应的机会。"
宋瑞儿闭了闭眼,嘴角多了一抹冷酷:"放心,这个位置,要坐稳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