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大颓丧地摇头:“只有小梁一个吃,大家都知道山上的菌子不能吃,所以他偷偷找来自己做了吃。”
“前天就看到他在呕吐,当时有点担心,问他缘故,他说闹肚子有点不舒服,吐过之后,看起来好了许多,大家也就没有当一回事。可是过了两天,他浑身都不舒服起来,连路都走不了了,想吐也吐不出来,又找到了菌子,一问才知道他真的吃了毒菌。”
是的,鳞柄白鹅膏,刚开始吃了吐了以后会有假性痊愈的症状,过了一天到三天,肠胃肾脏就会严重衰竭,危及性命。
“小梁啊,你莫要吓爹啊。”
齐小梁瞪着神光涣散的眼睛,毫无生机地躺在他爹的怀里,没了动静。
死了。
大家眼睁睁看着齐小梁的生命逝去,心情都无比沉重惋惜。
这么多年,夫妻两个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就这样枉送了性命。
纷纷安慰着齐家人,可是也知道,再多的安慰都不能化解他们的悲痛。
大家都散了,让齐家人先静一静。
乔家人也是默默无言回到院子。
“都看到了吧,谁也不准打山上那些菌子的主意,就算一天死不了,过几天还得死。”
乔老头面容威严地对乔家人说。
“谁要是敢从山上捡一株菌子回来,我就打断谁的腿。”
宋镰儿想,看来山上的菌子很多了,主要是古时候的人不会分辨,瞎吃一通吃出了问题,把无辜的菌子也牵扯上了。
想想乔家饭桌上吃的那些菜,如果把菌子端上桌,不知道有多美味。
不过,她现在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这种事情,要先拿出行动证明,她要是提前说了,只会受到阻碍。
大家把剩下的饭菜吃了,宋镰儿坚决留在厨房里帮吕氏洗碗,一边打量着这里面的情况。
放案板的长条柜上放了一把野菜,还有两个苦瓜,三条茄子,没有一点荤菜。
她又揭开了油罐,油见底了,盐罐也是同样的情况,酱油还剩下一半。
宋镰儿心中叹气。
何以解忧,唯有菌子。
第二天起来,宋镰儿便说要去山上找野菜。
“镰儿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二房的乔吱吱背起了背篓,又麻利地收拾好了镰刀。
乔家三姐妹,大堂姐有点手艺,每天在家里绣帕子,做鞋子,拿到镇子上去卖,她就喜欢去山里逛。
可是一个人上山,她不太有伴,以前经常要约邻家的丫头,现在多了堂妹镰儿。
宋镰儿觉得也好,有个人聊天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