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好笑道:“哦,在乔家那儿是有人故意藏着,到了刘家这里就是不小心掉到身上,还是永嘉公主自己找的说辞,这样区别对待,还真是清楚分明得很呢。”
宴间一阵议论声,那些高门大户交头接耳,脸上表情各是各的精彩,事情到这一步,也未免太戏剧化。
都说镇国公主好手段,今日是当众给大家表演了一场好戏法啊。
刘侍郎脸色铁青,他当然清楚这是永嘉公主和乔镰儿之间的争斗,他夫妇二人不过是被卷进来的牺牲品,但东西确实从刘夫人身上搜出来了,他百口莫辩,就算明知是栽赃,也无法拿出证据来。
他方才在公主府门口落了乔家的面子,转眼就被人当枪使,这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,让他差点没背过去,虽然他跟随永嘉公主,但这份忠诚,也不是这样用的啊。
刘夫人被那么多嫌弃的眼神盯着,已经是委屈得眼泪直掉,她抓着刘侍郎的袖子:“老爷,快救救我,我不想声名狼藉,不然以后如何见人?”
永嘉公主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,既然耳坠子找回来了,这事就不必再追究了,我也不是故意要针对谁,只是想找回耳坠子而已。”
乔镰儿眼波流转,讥讽尽现。
“永嘉公主对刘家,还真是宽宏大量呢,就不知道要是从乔家人身上搜出耳坠子来,公主是不是真的要我乔家官职爵位尽削,一大家子流离失所。”
乔家人都冷冷地看着永嘉公主。
永嘉公主理直气壮道:“那是你自己许的诺,你还要怪到我的头上来吗?”
乔镰儿眉梢一扬:“我不许这样的诺,怎么好跟永嘉公主要三万两黄金呢是不是?现在,也该永嘉公主兑现自己的诺言了。”
永嘉公主的脸涨得通红:“乔镰儿,你适可而止,今日是我大婚,你何必咄咄逼人。”
乔镰儿道:“所有人亲眼目睹,咄咄逼人的可不是我乔家,何况,公主金口玉言,总不会出尔反尔吧?”
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而且很多人已经有了取笑的意味,永嘉公主进退两难,因为身子的颤抖,鬓边的步摇也在微微颤动。
宋瑞儿默不作声给她一个示意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先息事宁人再说吧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今日之事,是本宫唐突了,本宫在此向乔家赔个不是,三万两黄金,明日就送到乔府上。”
乔镰儿摇头:“这么多宾客在场,总归是好讨要一些,万一明天永嘉公主翻脸不认,或者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