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滴水不漏,分明是要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让乔家下不来台。
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,屏息看着这一出,永嘉公主与牧星河,以及乔家的矛盾在京城已不是秘密,今日这一出,摆明了是要当众踩乔家的脸。
乔镰儿一直没有说话,端着茶盏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她放下茶盏,面上笑容淡淡:“今日是永嘉公主大喜的日子,宾客皆为公主庆贺而来,为了一只耳坠子,公主要搜查宾客的袖袋衣襟,不觉得扫了兴致吗?”
永嘉公主迎上她的目光:“镇国公主这话不对,耳坠子是驸马送给我的定情之物,意义重大,在大婚之日我戴上,便是白首不分离的意思,若是丢了,我心中难安。”
她意味深长一笑:“再说了,若真有人手脚不干净,今日能偷我的耳坠子,明日就能做更多偷鸡摸狗损害别人利益的事情,查个清清楚楚,对大家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