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锣密鼓地忙碌着。
庞佑站在廊下,负手望着满府的喜庆气象,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。
从明日起,他就不再是那个处处都被乔镰儿碾压一脚的宋瑞儿了,他是永嘉公主的驸马,皇室正儿八经的宗亲。
这些年他在乔镰儿跟前受的窝囊气,以及这半年来,他被人明里暗里嘲讽靠女人上位的屈辱,从明天开始,都要一笔笔地讨回来。
乔镰儿,乔府,他第一个收拾。
他想起乔镰儿那张总是从容不迫,仿佛永远不会被打败的脸,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恨意。
乔镰儿啊乔镰儿,你就算被封了个镇国公主又怎样?说到底不过是个虚衔,哪里比得上他这个实打实的驸马爷身份?
明日满京城的权贵都来恭贺他与永嘉公主大婚,唯独乔家被拒之门外,到时候京城里人人知道,乔家连永嘉公主府的门都进不去,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。
他可以想象到乔家上下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想象乔镰儿在乔府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却无计可施的憋屈,心中一阵大快。
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,这样的打脸,想想就觉得通体舒畅。
庞佑转过身,对着一旁的管事吩咐:“明日门口的守卫再加一队人,帖子查仔细了,没有帖子的,管他是谁,一概不许放进。”
乔家这样的人家,哪怕平时不主动结交其他权贵,但是这样的例外太扎眼了,他怀疑乔家会主动找上门来,反正谁也不会认为乔家收不到请帖,万一被自然而然地放进来,他岂不是白费心思?
管事躬身应道:“驸马放心,帖子都会逐一核过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大婚当日,晴空万里。
公主府从一早便热闹起来,炮仗响了三轮,喜乐吹打得震天响,京城的官道上,一顶顶轿子,一辆辆马车排成了长龙,朝中官员携家眷陆续到场,公主府门前车水马龙,贺礼堆成了小山,搬都搬不过来。
门口的司仪高声唱喏,每一位来客都要验过请帖方可入内,守门的侍卫排成两列,腰佩长刀,面色肃然,一丝不苟地核对着每一份帖子。
乔家的马车在街口停下。
乔镰儿今日穿了一身绯色宫装,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,整个人端坐车中,神态从容。
她下了马车,乔家二老未来,乔家几兄妹以及各房亲眷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随在她的身后,朝公主府大门去。
一行人走到门前,守门侍卫便伸手拦住了去路,为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