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,看来,以后永嘉公主都要帮着宋瑞儿来对付乔家了。
永嘉公主不同于别的身份,她有这个打算,乔家还能有太平日子过吗?
“这个宋瑞儿,怎么就这么难收拾呢?”孙氏不明白:“不然他也不会猖狂到现在,还一步步往上爬得这样高。”
“唉,命里带的吧?同父同母,镰儿这样聪慧,宋瑞儿又能差到哪里去,只是一个走了正途,一个走了歧途而已。”冯氏叹道。
与此同时,男人们也聚在大厅,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乔老头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沉沉地抽着旱烟锅,一言不发,乔老太坐在一旁,长长吸了一口气,又叹了一口气,道。
“现在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乔家呢,都在猜测乔家是不是失去了圣宠,为什么那些小门户都收到了帖子,唯独乔家没有收到。”
“是啊,有人揣测,这到底是永嘉公主自己的意思,还是皇上也是这样想的。”乔老大道。
“针对意味也未免太明显,乔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?”乔老三手掌拍在椅子扶手上。
比起来,更愿意被那些阴招给算计,反正每一次都能治回去,唯独这样的事情,只能憋屈地往心里咽,人家想邀请谁不邀请谁,是人家的自由,总不能去质问人家吧?乔家这样的大户,着人去打听了,反而显得掉价,沉不住气。
乔镰儿走了进来,大家看到她,只觉得心中稳了稳。
“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,放心,乔家不会在这一次成为笑柄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,乔家众人虽然心里仍旧七上八下,但见她这副态度,也都把到了嘴边的担忧咽回了肚子。
乔镰儿换了一身规整的朝服,入宫面圣。
御书房里,祁公公通传镇国公主求见,皇帝搁下朱笔,脸上带着喜色:“许久没有见镰儿了,两个月前,她说她要外出云游,可算是回来了,朕还有好几个悬而未解的难题,等着镰儿来给朕开窍呢。”
乔镰儿进殿,依礼跪拜:“臣女乔镰儿,参见皇上。”
皇帝抬了抬手:“快起来,快起来,赐座,给朕说说云游途中的趣事,唉,说来朕还是羡慕镰儿啊,又有本事,又不用耽于朝政,想去哪里去哪里,闲云野鹤似的。”
乔镰儿手上捧着一个盒子,恭敬地放在御案上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个个红得发黑的大车厘子。
“皇上先尝一尝,臣女从他国带来的果子。”
皇帝爽朗地笑了起来:“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