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哄的做什么?”
她话音未落,房门便被一脚踹开,几名身着禁卫军服式的官兵冲了进来,为首的那个腰佩长刀,面色冷硬,目光在房中扫了一圈,落在王茜儿身上。
“王茜儿,禁卫军奉旨抄家,所有人等即刻押赴刑部大牢,不得有误。”
王茜儿腾地站起来,名册从手上掉落在地:“抄家?谁敢抄王家?我爹是刑部尚书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,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
“你的父亲王磐已经在奉先殿被当场拿下,所犯乃是谋逆大罪。”
那为首的冷声道:“带走。”
王茜儿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,她一把抓住桌角:“谋逆?不可能,我爹是忠臣,是两朝元老,他怎么可能谋逆,是乔镰儿陷害的,一定是乔镰儿诬陷他,对不对?!”
禁卫军不再跟她废话,两名兵士上前就要拿人,王茜儿拼命挣扎,发髻散了,珠钗掉了一地,口中不断咒骂:“乔镰儿,你这个毒妇,你害了我夫君不够,又来害我爹,害我全家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禁卫军不为所动,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,王茜儿的双腿在地上乱蹬,裙摆沾满了尘土,嗓子很快就喊哑了,但嘴里的咒骂声始终没有停。
满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,丫鬟婆子们哭喊着被官兵推搡着排成一列,男丁们个个铁链加身,连府门口那两座镇宅的石狮子都被贴上了封条。
王茜儿忽然尖叫一声,挣脱了禁卫军的手,疯了一样往书房的方向冲去。
王磐的书房里有暗格,暗格里放着些密信,往来的人都是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的,只要拿到那些,说不定还能翻盘。
可她还没跑出几步便被禁卫军从后面拽住了头发,整个人被扯得仰面摔倒,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带走。”禁卫军统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王茜儿被从地上拖起来,双手反剪着捆上了绳索,才刚刚清醒,嘴里又骂了起来,骂乔镰儿,骂禁卫军,骂老天爷不长眼,骂到最后嗓音彻底撕裂,只剩下嘶哑的气声。
王磐向来很谨慎,并没有查出巨额来源不明的财产,地契田产等。
消息送到宫中,皇帝很不高兴,他就不相信,像王磐这样的人,在钱财之上会清清白白。
这些东西究竟藏在了哪里?
皇帝百思不得其解,起身在书房里踱来踱去。
查抄一个大臣,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抄没家产充公,还以为王磐肥得流油,结果清汤寡水的,这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