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强行牵引至王氏一门,以及将待时机篡位之语编入符文。
笔记的最后面还写着:王磐只付了一万两,余款不敢追讨,借运之术上对天子不忠不义,下损千万百姓的生计,罪业滔天,贫道已遭反噬,命不久矣,只能远遁深山等死。
王磐捧着笔记的手在发抖,但他仍旧咬紧牙关:“皇上,这本笔记来历不明,或许是有人伪造,意图构陷老臣——”
“有人找到了浮云子的坐化之处,这是从他身边找到的笔记,断断不会有错,王磐三十五年前,曾在宫中留下字画,笔迹可以对照。”
“王磐,念你是重臣元老,朕给你留最后一丝体面,你自己交代吧。”
王磐跪在地上,半晌没有抬头。
他知道大势已去。
三十五年前的旧事被人从地底下挖了出来,连浮云子那本笔记都落到了皇帝手里,多年来,他机关算尽,唯独没有算到乔镰儿会找到浮云子的埋骨之地,把那段被他深埋了三十多年的罪证连根刨了出来。
王磐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官帽,放在身侧的青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