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喜欢王大人啊。”
慕容煊转头,乔镰儿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手上把着一盏茶,仿佛她从一开始就在这里。
慕容煊对她的神出鬼没,已经见怪不怪,道:“王磐在朝中的根基太深,朕是既用他又防他哪,朕刚登基那两年,若没有他从中斡旋,朝局不会那么快稳定下来,可他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,朕有时候想动一个人,都得先看看是不是他的门生。”
乔镰儿道:“孙文柏这件事,王大人不会善罢甘休,对于皇上来说,倒不失为一个好机会。”
慕容煊神色一凛:“神女的意思是?”
“孙文柏纵火杀人一案,是我调查出来的。”乔镰儿直接挑明。
皇帝愣了一下,他想到孙文柏对神女的运粮队设置关卡,还扣押粮食,得罪了神女,神女这样做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前面他见神女没有动作,以为神女不在意呢,再加上孙文柏又离得远,他手上事情太多,干脆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打算缓一缓再说,现在看来,神女是完全不能不敬的。
再联想到钦天监监正冯守拙一事,冯守拙给神女造谣,神女立刻出来反击了,让他丢了官职。
慕容煊不由得更加谨慎,更加敬畏。
神女的意思他明白了,在压力之下,王磐不得不牺牲掉孙文柏,但他一定心不甘情不愿,甚至心怀怨恨,接下来肯定会对神女出手,到时候,破绽和把柄就有了。
慕容煊道:“神女有什么需要朕配合的,只管吩咐。”
乔镰儿:“我只要钱大人全力配合我。”
钱大人办事效率高,正是她需要的那类人。
“好,这个神女只管放心。”
慕容煊话音才落,乔镰儿人已经消失在御书房里。
禁卫军钱佥事得了圣旨,当天便点了一队人马直奔平州。
孙文柏正在府衙后堂吃酒,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的声响,心下一紧,还没来得及起身,门便被人一脚踹开。
钱佥事大步走进来,手按腰刀,面色如铁:“孙文柏,你事发了。”
孙文柏一愣,他犯下那么多恶事,哪一桩发了?就算发了,岳父大人也该护着他才对。
他一副镇定的模样,隐隐透出官威。
“钱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钱佥事将拘令展开,掷在他面前:“二十二年前,你在广庆州青竹书院纵火杀人,致九条人命葬身火海,人证已在禁卫军手中,铁证如山,你跟本官走一趟吧。”
孙文柏的脸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