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腹中升起,涌向四肢百骸,像是浑身的经脉都被温水冲刷了一遍,皇帝常年伏案批折子落下的腰酸背痛,在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,浑身充满了力气。
慕容煊深吸一口气,细细地感受着这样美妙的变化,眼眶微微泛红:“神女大恩,只管吩咐。”
乔镰儿道:“皇上不必谢我,只需继续做个好皇帝,善待百姓,不怠神灵,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她转过头,目光落在冯守拙身上,冯守拙被她看得浑身发毛,头也不敢抬。
“冯大人。”乔镰儿语气淡淡:“你方才说的神倦之象,现在还觉得准吗?”
冯守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在发颤:“臣……臣才疏学浅,观星有误,险些冤枉了神女,误导了皇上,还请皇上和神女恕罪,但臣敢保证,臣绝无私心。”
慕容煊满心都是对乔镰儿的感激和对未来三十年盛世的憧憬,看冯守拙就像是看一条上不得台面的狗。
不耐烦道:“冯守拙观星失误,污蔑神女,以后这个监正你也别当了,免得再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出来。”
冯守拙大惊失色,正要求情,皇帝冷了脸色。
“滚,朕留你一条狗命,已经是对你的莫大宽容,你还想保住官位,做什么春秋大梦。”
冯守拙浑身瘫软,勉力支撑着,告退之后踉踉跄跄出了金銮殿,在台阶上一个踉跄栽倒,翻滚了下去。
恭喜主人,解决奸官冯守拙,功德分增加二十万,空间管家播报。
乔镰儿点头,不错不错,这些贪官富商就是值钱啊。
王大人这条老狐狸,果然坐不住了,该怎么收拾才好呢?
周德林一个侍郎,都值一百万功德分,王大人只会更多。
不过,此人作为两朝元老,门生遍布朝野,在朝中根基深厚,要动他必须一击必中,否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
当务之急是先摸清王大人的底细,找到足以致命的把柄。
从宫里出来之后,乔镰儿便开始了对王大人的调查。
她潜入王家府邸,将每一间屋子都翻了个遍,所有的密室和暗格,地下仓库都没有放过,但结果让她失望了。
王府的陈设虽然气派,但金银珠宝,字画,古玩的数量与王大人的俸禄和赏赐大体对得上,并没有来路不明的巨额财产。
乔镰儿又跟踪了王大人几日,观察他的日常往来,发现他的交际圈子都是同僚和门生,应酬之类也都是官场上的正常来往,送礼收礼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