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,自古以来,神明的耐心都是有限的。”
慕容煊霍然站起:“朕自问勤政爱民,从未懈怠,神女交代的事朕样样照办,怎会德行有亏,令神女失望?”
”神女既然是天上的神,她的心意,自然完全难以揣摩明白,神和人,总是有区别的。”
冯守拙抬头看了一眼慕容煊的脸色,又磕磕巴巴继续道。
“出现这种现象,神明不仅仅只是想要离开,怕是还想要,想要——”
“想要什么。”慕容煊的脸,已经难看到无以复加了。
“想要易主。”
“放肆。”慕容煊两步冲到冯守拙的面前,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,把冯守拙踹翻在地。
“这样的话,你也敢乱说,看来你的人头是不想要了,朝廷的俸禄,怎么就养了你这种挑拨离间,造谣生事的废物。”
冯守拙赶紧以头触地,磕得砰砰响,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,到皇帝跟前说这些话,怎么也要掉层皮,重则满门抄斩,但是为了王大人,他不得不亲身走这一趟。
“皇上息怒,皇上息怒,天象所示未必全然应验,只是警示罢了,皇上若能让神女感受到诚意,或许辅星便能重新稳固。”
“臣并非胡言乱语,而是据实禀报天象,不然万一皇上错过了神女留的时机,那就不可挽回了。”
冯守拙的额头磕破了,满头是血,急切地道。
下一步,就是把皇帝引去柳叶镇,再中途制造一点祸端,让皇帝深信,神女就是对他有成见,就是容不下他,再找高人布一个阵,把神女困住,用火烧死即可。
慕容煊盯着冯守拙看,见冯守拙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他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件事的真实性。
他重新落座,手肘撑在扶手上,手指揉着眉心,想到乔镰儿替他赈灾,又揪出周德荣和钱万贯,收拾了这两大蛀虫,而他除了派些禁卫军之外,似乎确实没有做过什么,难不成神女真觉得他无能,想要另择明主?
这个念头一起,慕容煊便坐不住了。
“传朕旨意,备快马,朕要亲自去柳叶镇——”
话未说完,殿外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,仿佛有水珠滴落在石板上,带着一种神秘感,让人心中升起一阵敬畏。
乔镰儿从殿外走进来,容色淡然,进御书房跟进自家后院一样随意,门口的禁卫军已经习惯了她的神出鬼没,连通报都省了,直接躬身让路。
慕容煊一愣,连忙起身相迎:“神女来了,朕正打算专门去见您呢。”
乔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