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儿的吧?”
孙文柏脸色一僵,支支吾吾道:“小婿那是……那是按章办事……”
王大人冷笑一声:“周德荣怎么死的,他竟敢在赈灾的节骨眼上起了贪心,皇上正愁没有儆猴的鸡,你倒好,自己送上门去,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。”
孙文柏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“岳父大人,小婿知错了,可乔镰儿盗走小婿的财物,总归是事实,难道就让她这样逍遥法外?那可不是一两箱金银珠宝,整个仓库的财物,尽数入了她的囊中,以后小婿要孝顺岳父大人,只怕也捉襟见肘了。”
王大人已经是没有多少耐性。
“此事你莫要再提,老夫不想掺和,你回去之后,去跟乔镰儿道个歉,把关卡撤了,该放行放行,她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你尽量配合,别再惹是生非,能保住这个官位就算烧高香了。”
孙文柏如遭雷击,岳父大人居然要他去讨好乔镰儿,这可能吗?岳父大人是不是哪一根筋搭错了?他还想再说什么,王大人已经头也不回地出了花厅。
孙文柏失魂落魄地走出尚书府,他站在大门口,目光冷沉。
他白走一趟,夫人可是岳父大人的掌上明珠,总不能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吧。
不过两日,王府的门房又来通禀,说大小姐回府了。
王夫人早早去世,王大人只有这一个女儿,自幼疼爱有加。
王小姐进来花厅,眼睛有些发红,一见到王大人便抽抽噎噎地说个不停。
“父亲,那个乔镰儿把家里的粮食和钱财都搬空了,日子没法过了,这几日府里连肉都吃不上,下人的工钱也开始拖欠,怨声载道的,外头的人还以为,孙家要垮台了呢。”
王大人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文柏那混账东西,连你都哄骗过来了?”
王小姐委屈道:“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女儿还会对您撒谎不成?家里确实空了,不信您派人去查。”
王大人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:“说乔镰儿盗走财物,可有凭证?可有目击之人?还有,那些财物是怎么来的,你让文柏去告官,他敢吗?”
王小姐语塞,只好转移话题:“父亲这是不愿帮女儿了?女儿嫁给文柏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,如今全没了,往后可怎么活啊,这个样子,女儿还不如回娘家算了。”
王大人被她扰得心烦意乱,摆了摆手。
“不是为父不帮你,是乔镰儿动不得,皇上如今视她如神明,谁敢动她就是跟皇上过不去,你让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