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,不然,她就是一个不断下金蛋的金鸡,他怎么会把她拱手让人。
乔镰儿就靠在周德荣旁边的太师椅上,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摸着下巴,颇有兴致,周德荣这样的人拿下了,那得多少功德分啊。
夜色已经很深,御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皇帝慕容煊坐在龙案后,面前的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,他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疲惫不断地从骨子里往外渗。
各地旱灾的折子雪片一样飞来,有说颗粒无收的,有说饥民暴动的,有说匪患横行的,翻来翻去,没有一封是好消息。
国库早就空了,去年的赋税收上来还不到往年的一半,今年更是连三分之一都悬,各地的官员除了伸手要钱要粮,就是想方设法地隐瞒灾情,保住自己的乌纱帽。
“朕这个皇帝,当得真是窝囊啊。”慕容煊苦笑着摇头。
“陛下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,慕容煊猛地抬头,见一个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,一袭白衣,神情从容,一双眼眸尤其的清亮。
“什么人?”慕容煊霍然站起,立刻就要唤人。
乔镰儿行了一礼:“臣女为解决皇上之忧而来,成全皇上的功绩,皇上召人进殿,臣女立刻离开,皇上仍然还要为灾情苦恼。”
慕容煊盯着她看了片刻,见她毫无惧色,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攻击的气息,稍微松懈了些。
“那你说说,如何给朕解决麻烦?”
乔镰儿道:“三年旱灾,眼下流民四起,各地的暴动此起彼伏,而民女手中正好有大量粮食。”
慕容煊的眼睛亮了一瞬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你有粮食,朕拿什么来买?国库里早已拿不出银子,朕总不能给你打白条。”
乔镰儿微微一笑:“陛下误会了,民女分文不取,免费供给。”
慕容煊愣住,怀疑自己听错:“什么?”
“粮食白送,所有的开支民女一人承担,不需要朝廷掏一两银子。”
“但民女有一个条件。”
慕容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动:“你说。”
“民女需要陛下给一个名正言顺的赈灾资质,陛下御笔亲批,加盖玉玺,昭告天下,如此一来,地方官员不敢阻挠,宵小之辈不敢觊觎,民女才能放开手脚去做事。”
乔镰儿道:“否则,若是有官员打着没有资质的旗号来抓民女,导致救灾事宜中断,那便又给皇上增添烦恼了。”
“你这样做,图什么。”慕容煊问。
“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