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“荒唐,实在太荒唐了。”钱万贯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:“我就不信,这个姓乔的是什么仙什么佛,咳,管她了,不管她是打哪里来的,不让我做这一门子生意就是不行,既然她身后没有打探到官家,那我就要大胆操作了。”
乔镰儿躺在客栈里,一个饥民喝到粥,并领走救济粮,她的功德分都会增加一万。
这些天,随着各地的饥民不断赶来,她的功德分蹭蹭增加,到现在,已经有了十五万的功德分。
越阳国的灾民有百万之众,功德分还大大有得赚呢。
“拯救一大群蚂蚁,功德分只有一万,还得是人命最值钱。”乔镰儿道。
但是生灵,如果数量很庞大,功德分也能赚不少。
只要有机会,她都要把功德分拿到手。
裴时玖靠在空间的沙发上,好像在想着什么,乔镰儿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个钱万贯,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,得小心提防着他。”他道。
“一个小蝼蚁而已,不过收拾一下这样祸害全国的恶人,功德分应该有不少。”乔镰儿道。
前面她都有点懒散下来了,对什么都抱着看戏的态度,现在她的人生,又有了新的追求,顿时浑身都是干劲。
多让她碰到一点恶人吧,多让她替天行道吧。
过了些日子,渐渐有些不好听的话传开。
说什么,乔姑娘发的大米里掺了毒药,是拿灾民试药呢,说什么,那些吃了赈灾米的人,迟早会毒发身亡,还有人绘声绘色地说,亲眼看见有人在吃了粥之后口吐白沫。
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当天下午,粥棚前排队的队伍开始躁动,有人端着粥碗犹豫不决,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吃,但这香味吧,又着实诱人,这样浓稠的,还飘着肉沫的米粥去哪里找?有人想着,就算死,至少也能做个饱死鬼,啥也不说,呼呼把粥下肚。
一个中年男人喝了一半粥,忽然脸色一变,把碗一扔,蹲在地上干呕起来,这样的动静,又引起了更大的骚乱。
“啊,这是真有毒啊,不是说过个两三日才发作吗?这就当场发作了,是给人交代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啊。”
“肯定是加重了毒药,那姑娘不是在做好事,而是在害人啊。”
本来灾民还抱着幻想,现在没有多少人敢领粥了,纷纷四散逃去。
乔镰儿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,功德分不是那么好拿的,她不让别人分享利益,就会有人来捣乱,很正常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