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几年的老母鸡炖的汤呢,母亲喝了能够补充体力,生产也会顺利一些。”宋夏明说着,把鸡汤给递了过去。
乔镰儿接过来,低头闻了一下,空间里已经做出了判断,乔镰儿了然一笑,果然,这小子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但是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,她把鸡汤交给陈大夫。
“陈大夫,你看看吧。”
陈大夫一闻,脸色一变,立刻从针包里抽出银针,往汤碗里一探。
“这里面,这里面——”陈大夫脸上浮起了怒意,不敢相信地瞪着宋夏明。
他一直在牧府里,当然知道宋夏明因为何故被赶出去,原以为他是因为年纪小,被宋家控制,去做超过孩子能力范围之外的坏事,想来也是可怜。
现在他是自己来了,往鸡汤里下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他不由得相信,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坏种。
对着乔镰儿,牧星河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镇国公主,牧大人,这一碗鸡汤里,放了大量的红花,产妇若服用,会引起血崩,轻则大出血,重则一尸两命。”
宋夏明的脸一下子变白。
“红……红花是什么?我不知道,这就是鸡汤,是我在一家饭馆里买的……”
“哪家饭馆?”乔镰儿道。
宋夏明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,他环顾四周,想看看宋瑞儿躲在哪里,为他化解眼前这一关。
不远处,就停着一辆马车,帘子微微掀起了一角,他有一种预感,宋瑞儿应该就在里面,但是他迟迟没有下来。
乔镰儿笑了:“各位,这个宋夏明,曾是牧家的养子,因为他想要害牧家小姐的命,又和宋家人一道算计牧家家产,宋家人还挖出了牧家的祁运之碑,所以一家子被赶了出去。”
“他不思悔改,反而怀恨在心,在曾经的养母生产之际,端来掺了红花的鸡汤,想要害养母一尸两命。”
围观的人们一片哗然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,不敢置信。
“这小孩才多大,居然恶毒到这样的程度,曾经的养母,有过抚育之恩,再不管怎么样,也不该趁养母之危。”
“是啊,而且被赶出去,还是因为他自己和他家人的错,怪不得人牧家。”
“方才他跪地哭求,我还觉得可怜呢,真是一番好意给了狗。”
“父母怎么教的,不可能一出生就有这么坏吧?”
唾沫星子溅在身上,还有人伸出手指来戳他的脊梁骨,宋夏明吓得浑身发抖,在人群里找到一个缝隙就要跑,却被家丁一把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