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想也不想就直接说:“自然是誊抄卷了,不然,永嘉公主也不会因此受罚呀,真是原卷,上面的批注经过修改,倒霉的该是牧郎中了。”
皇帝似笑非笑:“如果有人不想牧郎中倒霉,把永嘉公主带走的原卷替换成了誊抄卷呢?”
祁公公顿时感到有一阵凉风过体,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不可能呀皇上,永嘉公主亲口说,带回案卷以后,就禁止任何人接触,所以断断没有被调包的可能,陆旻虽然碰过案卷,但他食禄公主府,向来是永嘉公主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,不会是他。”
皇帝又尝了一口甜点,缓缓咀嚼了两下,吞咽下去。
“有的事情,你觉得玄乎,实际上,只怕有人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。”
祁公公心里咯噔了一声,他开始猜测到皇上的意思了,皇上怀疑到了镇国公主的头上。
不行,他要掐断皇上这样的苗头,镇国公主多好的一个人啊,对大泽国忠心耿耿,如果知道她被皇上猜忌,只怕是会伤心的吧。
他郑重道:“皇上,老奴相信镇国公主的分析,是永嘉公主产生了幻觉和妄念,不然,在永嘉公主严格看守案卷的情况下,有谁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,真有这样离奇的事,只怕皇上也不能安枕了,可事实上,皇上这里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,这日子反而越过越顺心,时不时又有镇国公主带来的小惊喜,比几年前好多了呀,还有皇上的头风病,也早就不犯了。”
他知道乔镰儿这样特殊的人,有的事根本就无法解释,皇帝怀疑和防备是迟早的,那么,他就把乔镰儿的本事,往能够对皇上产生的好处上引。
皇帝神色微微一动,不由得好好琢磨起祁公公的这番话。
是的,乔镰儿出现以后,那些棘手麻烦的大事,有乔镰儿帮着他分担,而且每一次,乔镰儿提出的解决办法都很有效,平日里,乔镰儿不断送好吃的进宫,逗他开心,情绪价值完全拉满。
乔家军也安分守己,在建功立业的时候开赴前线,平时就好好训练,纪律严明,从来没有产生过让他头疼的问题。
就算她的身上有什么玄乎的能力,目前对于他这个君主来说,也只看到好处,她并没有仗着她的本事,对他有丝毫的不敬,就连一丁点的意图都看不出来。
只是那些想要对付她的,她才会以牙还牙。但那一次,他抱着私心让乔家军出征东扶国和跶驽国,乔家军也去了,后来证明他的决定是一个错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