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过是揭破乔镰儿的想法,她这个人,对上没有敬畏,不知礼数,你看她经常出入金銮殿,和皇上共商国家大事,听说今天她又去宫里走了一趟,皇上匆匆赶去刑部,肯定跟她有脱不了的关系。”
“是啊,她不仅让人替走了原卷,还让父皇亲临刑部,让我出了丑,被父皇罚。”永嘉公主气得脸色发青。
她一下子抓住了宋瑞儿的手,指甲都要抠进他的皮肉里,五官微微扭曲。
“佑哥哥,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作罢,乔镰儿让我颜面扫地,骑到我的头上来撒野,我要是轻易放过她,岂不是显得我好欺负。”
“嘉儿,你可千万要想好啊,这么多人想要对付乔镰儿,乔镰儿都毫发无损,我是怕你又栽在她的手里,我心疼你,唯恐你有半点闪失。”宋瑞儿温柔地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再一次在她的跟前跌跟头。”永嘉公主心中被激发起了无边的怒意,冷笑着说:“在一个地方跌倒,我就绝不会跌倒第二次,她这样欺我侮我捉弄我,我会加诸百倍千倍还给她,等我禁足期结束,她倒大霉的日子就来了。”
宋瑞儿低着头,似乎有些犹豫,不说赞同,也不说不赞同。
永嘉公主才发现她还在紧紧抓着他的手,已经把他的皮肉抓破,弄出了血痕,可是他闷声不吭,默默承受着她的情绪。
这就是她未来的夫婿,那样的隐忍,温柔,不管受了什么,都只会往心里吞。
永嘉公主不由得一阵疼惜,轻轻地把手松开。
“佑哥哥,我知道你在担心我,但我作为一个公主,收拾人的能耐还是有的,只是这一次我大意,让乔镰儿得逞了,下一次,她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“现在,我不仅仅是为了你出气,也是为了我出气。”
宋瑞儿叹了一声:“其实,我只想和你过太平日子罢了。”
“乔镰儿死了,或者说是成为一个废人,瘫倒在床上,我才能安心过好日子,和你夫妻恩爱。”永嘉公主说道。
宋瑞儿又好生安慰了她一阵,这才离开。
走出公主府,宋瑞儿满眼的柔和被一种冰冷所取代。
蠢货终究是蠢货,轻而易举就被他拿捏。
永嘉公主把府里的下人都仔细盘问了一番,没有发现谁有嫌疑,她将目光锁定在陆旻的身上,让人去把陆旻传来。
至于皇帝的禁令,她给了看守公主府的侍卫一点好处,只要她不出去,放一两个人进来还是可以的。
陆旻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