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义,朝廷的公信力,你今日随意改动案卷,明日是不是就可以草菅人命?”
永嘉公主知道她无论如何辩解都没用,只能服软。
“父皇,儿臣只是一时糊涂,儿臣……”一边说着,一边用袖子擦拭眼角,伏在太师椅上嘤嘤哭着。
皇帝斥道:“你最不该的,是假借朕的名义,假传旨意,你告诉左良元,说调阅案卷是朕的授意,朕竟不知道,你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语气陡然一厉。
“朕身为天子,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,你如此作为,往上是欺君之罪,往下是愚弄官民。”
皇帝的眼中满是失望,“永嘉啊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“父皇,儿臣真的知错了,求父皇饶恕儿臣这一次吧,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永嘉很清楚,此事不会轻而易举地善了。
皇帝不言,只是盯着她,整个刑部正堂里只有永嘉公主压抑的,胆颤的啜泣声。
终于,皇帝开口了。
“念你是初犯,尚且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,不重罚,但重罪可免,轻罪难逃,以儆效尤。”
永嘉公主抬起头,眼中满是乞求。
“从今日起,你回公主府闭门思过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府门一步,为期一个月。”
“这一个月里,你好好想想,到底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若再有下次,朕绝不轻饶。”
永嘉公主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垂下头,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儿臣……遵旨。”
等到皇帝的仪仗远去,左良元才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有些虚脱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虽然颇有把握,但面对的人是永嘉公主和皇帝,还是让人步步压力山大。
牧星河方才在一条街外的分衙里办公,听闻消息赶来,才发现皇帝已经回宫了。
左良元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:“星河啊,你今日可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”
牧星河拱手道:“多亏左大人周全,否则星河只怕难以脱身。”
左良元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哪里是我的功劳,是镇国公主料事如神,她昨日便来交代我,说永嘉公主今日必定会来刑部拿人,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拖着,还说皇上会亲自前来。”
他带着钦佩道。
“镇国公主好手段,调了案卷,又让皇上往这里来,一环扣一环,这样的能耐,一般人望尘莫及啊,不然公主想要诬陷你,你不死也得被剜掉一块肉。”
“是,镇国公主向来算无遗策,左大人如此苦心地周旋,星河同样感激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