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说信她,可他的语气和眼神,分明存着一丝疏离,一万两银子赔出去,还是为了这种存疑之事,这让他对他们未来的规划泡了汤,所以,他心里起了疙瘩。
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压在紫萝心口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的绣花,却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前面的每一个细节,包括乔小猛对她动作的生分。
这些念头像一根针,扎得紫萝很难受,乔小猛从来都是百般护着她的,哪怕她只是咳嗽一声,他都要紧张半天,可今天,在她最需要他维护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松手。
紫萝把被子蒙在脸上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
另一边,刘太医提着药箱回乔府,径直去了乔镰儿的院子。
乔镰儿倚在榻上,听见脚步声抬头,见是刘太医进来,道:“办妥了?”
刘太医将药箱放在一旁,从怀里掏出一大沓银票,还有那几枚金子,整整齐齐地放在乔镰儿面前,道:“公主,一万两,分文不少。”
乔镰儿拿起那叠银票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乔小猛这个性子,不让他肉疼一次,他永远不知道轻重。”
刘太医不由得震惊,当时他听到镇国公主的声音交代,让他把乔小猛的一万两银票带回去,他将信将疑地照做,原来,真的是镇国公主的意思。
镇国公主明明在乔府,隔了那么远的距离,是怎么把话传到他耳朵里的?
这样一想,刘太医浑身都冒起了一层冷汗,但看镇国公主眉目带着英气,浑身瑞气充沛,也就不觉得害怕了。
镇国公主这样的人,再有特殊的本事,也不会叫人恐惧,只是让人敬畏。
从客厅退下,刘太医心中满是赞叹。
奇人啊!镇国公主真的是奇人。
乔镰儿把银票交给梅香,道:“为了一个紫萝,跟全家闹翻,搬出去置别院,还准备把自己的家底全搭进去,我这个做堂妹的,总不能看着他把自己作践到众叛亲离,一无所有的地步。”
真让乔小猛捏着这一万两银票,说不定哪天紫萝一撺掇,他一变卦先把人娶进门,到时候就无法挽回了。
梅香点头:“公主用心良苦,四少将军的确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不是用心良苦,是不得不管。”乔镰儿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“这一万两,是他的,我替他管着,哪一天他想明白了,不做糊涂事了,我再还给他。”
她目光微沉。
“若他一直执迷不悟,不说这银子还不回去,乔家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