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紫萝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,她伸手紧紧攥着,浑身上下抖得如同筛糠,嘴唇哆嗦着,死死地盯着刘太医。
乔小猛听见紫萝的叫喊声,脸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内室。
“紫萝!”
他看见紫萝跌坐在地上,衣裳微乱,脸上都是惊恐,而刘太医站在榻边,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茫然。
乔小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,他立刻把水杯扔了,冲上前将紫萝从地上扶起,护在怀里,抬头看向刘太医,目光冷了下来:“刘太医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紫萝扑进乔小猛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一个字都不肯说,只是把脸扭到一边,眼泪浸湿了乔小猛的衣襟,那种有难言之隐,无以面对的样子,越发让乔小猛生疑。
乔小猛的手臂收紧,目光愈发冷峻。
刘太医知道自己被诬赖,脸色铁青,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,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方才屋子里只有他和紫萝两个,紫萝要是一口咬定他无礼,他不死也得脱层皮,这么多年的清白,算是毁了。
本来镇国公主让他在施针的时候不用考虑紫萝能否承受得住,他还觉得镇国公主是不是有些过了,现在才知道,镇国公主这样对待一个人是有道理的。
可是眼下的困境,他如何化解?
刘太医像是被围困在某个出不来的地方,懊恼,愤恨,无奈交织在一起。
突然,耳边好像响起了乔镰儿的话,在提醒他怎么做。
刘太医诧异不已,转头四顾,并没有发现乔镰儿的身影。
但是乔镰儿的法子十分有用。
他早就听说,镇国公主有些特殊的本事,竟然在他身上得到验证了?
刘太医来不及思考那么多,有了破解之道,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,将银针放回针包,冷声道。
“四少将军,施针的时候,紫萝姑娘一直躺在大床的内侧,离外侧床沿至少有二尺远,一个重伤在身,连翻动都费劲的人,如果老夫对她有非分之想,当时老夫就坐在床榻外侧,如何会让她有机会逃离?”
“就算她是不小心坠床,老夫也会阻止她,只要她挪动毫厘,老夫都能立刻发现,何至于让她掉下去?”
“只有一种可能。”刘太医满目冷意,伸手指着紫萝:“她是故意的,趁着老夫不备,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,朝床沿外一滚,分明就是要陷害老夫,污蔑老夫的清白。”
刘太医的声音因怒意而发颤,白胡子一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