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喜欢的人,想成为他正儿八经的正妻怎么了?野心大一点又不是什么过错。
如果是和外面有牵连,那就真的可怕了。
乔镰儿道:“现在还不好说,但我们要防着这一层,所以三伯母,你和三伯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管,就当没有紫萝这个人的存在,所有的纠葛都放一边,让我来查,如果她真的有问题,我会处置她,如果她没有问题,到时再议也不迟。”
吕氏点头:“好,都听镰儿的,镰儿你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,其实,我总觉得那个丫头不对劲,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。”
乔镰儿安慰了她几句,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,把吕氏的情绪安抚得差不多了,这才亲自送她出了院子。
等吕氏走远,乔镰儿脸上的温和才渐渐收了起来,她站在廊下,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上敲了敲,眉头微微拧着,像是在想什么很费解的事情。
紫萝是个聪明人。
她本以为紫萝会做点小动作,可盯梢的人回报说,紫萝自从被罚跪回去之后,就一直待在耳房里养伤,除了偶尔出来透透气,几乎不出院子,也不跟任何人多说话,见了谁都一如既往柔和恭谨,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这种滴水不漏的做派,让乔镰儿更加确信,这丫头不简单。
被罚跪了一天,不可能没有怨气,多数下人都会选择暗地里跟人诉苦,紫萝就像是早知道会被人盯着,故意做出一副无可挑剔的样子来。
乔镰儿转身进入书房,将一封密信从空间里取出来,这是一大早裴时玖送来的。
是关于紫萝身世的调查结果,父母早亡,进了牙行,被乔府挑中,买进来当丫鬟,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了,很寻常的经历。
乔镰儿放下信,走到窗前,手上抚着一个暖炉子,眉目间露出一抹思索。
她不觉得紫萝背后的人是宋瑞儿,宋瑞儿虽然对乔家恨之入骨,但最近一直在忙着讨好永嘉公主,恨不得把毕生的谄媚功夫都用在永嘉公主身上,暂时还没有心思来管乔家的事情,况且自从成为驸马都尉,定下婚期后,宋瑞儿的院子人声鼎沸,总是有高门拜访,更是忙都忙不过来。
那么,会是谁呢。
乔镰儿眉头一皱,想起来一个人。
静乐公主。
这个念头一浮上来,就再也按不下去了,静乐公主从跶驽国归来之后,皇帝将她的公主府设在皇宫里面,听起来是恩宠,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监视,可即便如此,静乐公主也不是没有能力在宫外埋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