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人欺负奴婢,真的。”紫萝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四少将军的手劲大,捏疼奴婢了。”
乔小猛这才发觉自己攥得太紧,连忙松开,但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:“告诉我,你有什么委屈,有我给你做主,不然,你一个人吞咽,岂不是让我担忧心疼。”
紫萝沉默了片刻,忽然提裙跪了下去。
她跪得极快,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乔小猛吓了一跳,忙伸手去扶她:“你做什么?起来说话,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在我面前下跪,毕竟你是要当我的——”
看到外头有一个婆子走过,他就没有说下去。
“四少将军,奴婢恐怕……恐怕无法再留在您身边伺候了。”
紫萝低着头,声音哽咽。
“奴婢心中实在愧疚,也实在不舍,特地向四少将军请罪。”
乔小猛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你在这里待得好好的,谁要你走?我让你走了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激动,外头院子里,有几个下人看了进来。
紫萝跪在地上,肩头微颤,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乔小猛蹲下来,手放在她的肩上。
“不怕,有我在,你什么都不用顾忌,有委屈只管说,没有人敢欺负你。”
他年纪轻轻,做到四品将军,就算在朝中,也是颇受敬仰,还治不了这些宅院里的风言风语?
过了好一会儿,紫萝才道:“方才镇国公主叫奴婢过去,问了许多话,又说奴婢在府里伺候了六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要替奴婢做主,寻一个好人家,将奴婢风风光光地嫁出去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乔小猛的脸色变了。
他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了几下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“镰儿要你嫁人?她凭什么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乔镰儿是镇国公主,是乔家的顶梁柱,别说他一个晚辈,就是他爹乔老三,在乔镰儿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。
他不能说出不敬的话,但那股气堵在胸口,憋得他脸色发青。
明明,他已经跟镰儿表达过对紫萝的心意,她却还要这么做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他问。
紫萝抬起眼,眼底有惊惶,有委屈,还有一丝潜藏的情愫:“奴婢说……奴婢是四少将军院子里的人,去留之事,应由四少将军定夺。”
“可镇国公主说,若是她跟四少将军说了,四少将军想必也不会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