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垂怜,更不敢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公主为难,公主若是有半分犹豫,就当臣没有说过这些话,臣还是那个为公主效命的臣子,始终都是。”
他跪得笔直,可是神色分明带着不舍和痛楚,带着那种明知得不到,却还是忍不住盼望的卑微。
永嘉公主蹲下来,看着那张脸,仿佛百死而不悔:“庞佑,我说出口的话,从不收回。”
她伸手,抚在那张脸上:“我问你想不想做我的夫君,你说想,那就够了,剩下的,交给我吧。”
然后把宋瑞儿扶起:“地上凉,你伤还没好全,还这样折腾自己,以后你见我,再也不用行礼,等到父皇点了头,就连在外人面前,我们也是平起平坐。”
宋瑞儿身形微晃了一下,不知道是带伤下跪腿疼,还是心绪激荡之下站不稳。
“好了,我这就去见父皇,我让父皇昭告天下,许你成为驸马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