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,不知道从牧家偷偷薅了多少好处呢。
反正今天是他们待在牧家的最后一天了,想想心情就爽。
牧星河道:“本官不管你们是所谓的被人陷害,还是自己起了贪心。事实就是,你们宋家人未经允许,私自挖掘牧家埋藏的箱子,惊扰了祈运,触犯了牧家的禁忌。”
他一拂袖,语气丝毫不留情:“牧家已经容不下你们了,收拾你们的东西,今日就离开牧家吧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,劈在所有宋家人的头顶上。
白氏第一个尖叫起来:“什么?赶我们走?不行,绝对不行,牧大人,你睁大眼睛看看,我挺着大肚子,马上就要生了,你让我们去哪里?”
宋齐木也急了,涨红了脸:“牧大人,您不能这样做啊,我们亲戚一场,您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。”
宋福生的老脸终于彻底变了颜色。他颤巍巍地直起身子,盯着牧星河:“牧大人,星河,您当真要赶我们走?”
牧星河声音冷淡:“是你们宋家人自己把路走绝了。牧家收留你们,是看在沾亲带故的情分上,可你们在牧家做了什么?整日游手好闲,贪小便宜也就罢了,如今更是去挖掘牧家祈运之碑。这样的亲戚,牧家可要不起。”
“你们自求多福吧,不肯走,自有人会请你们走。”
见没有商量的余地,宋齐木指着牧星河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牧星河!你别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,什么挖石碑,什么坏气运,我看就是你们牧家设的局。”
其他宋家人对视一眼,是啊,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,那些下人,不就是牧家养的一条狗吗?牧家没有授意,他们会这样做?
对,肯定是这样的。
他们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是啊。”宋齐土咬牙切齿地附和:“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想收留我们,只是怕落人口实,才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,现在又故意设下这个圈套赶我们走,那两个人肯定是你们牧家安排的,故意告诉我们箱子里有银票,又在哪一个位置,引我们去挖,你们牧家,好狠毒的心肠啊!”
宋福生也想大骂,但终究换成老泪纵横的样子:“牧星河啊牧星河,你摸着良心说,作为一名官员,你使出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白氏挺着大肚子往前冲,被几个院卫拦住了,她又哭又喊:“你们牧家不是人,丧尽天良啊。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,你们就这样把我们往大街上赶,就不怕报应吗?是不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