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当然了,谁会把发财的机会给别人啊。”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像是两个人从矮丛里站起身,拍打着身上的草叶和泥土,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,花园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。
白氏和林氏大眼瞪小眼,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,白氏愣愣的,就把瓜子壳往嘴里送,林氏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嘴巴微微张着。
“万万两,那是什么概念?”林氏问,就连十万两,她都有点不敢想了。
白氏掰着手指头算。
“十万两,百万两,千万两,万万两,后面是前面的十倍,万万两,也就是十万两的一千倍。”
林氏嘴巴更是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鹅蛋,半天合不拢。
她使劲咽了口唾沫,目光越来越亮,还带着一点血红,就像是从饿狼眼里射出来的。
随即,她一把抓住白氏的手,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。
“二嫂,我们可得把握好机会啊,这么多的钱,我们拿到手,可以在京城买无数个宅院,无数个铺楼,还可以捐官做,哪里用得着在牧家寄人篱下,看人脸色,这天天讨好牧家人,我的脸都要笑歪了。”
“我还不是这样想的,在牧家,咱们什么也得不到,就每天那点吃喝,日子久了也就腻了,心情好一点牧家人扔一点碎银子给我们,平时一个子都看不见,过得多憋屈啊。”白氏嫌弃地说。
她跟乔溪儿要一个铺楼管理人的身份,乔溪儿只让她多跟着学,她学到现在,乔溪儿就跟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一样,提都不再提一句。
铺楼里那些肥差,全被牧家自己的人占了,她白氏不过是个打秋风的穷亲戚罢了。
林氏深有同感地点头,手上要是捏着这么多钱,谁愿意往别家里跑啊。
“现在身边方便一点的男人,就只有齐土了,二嫂你快要生了,我和齐土一起去,等把那一箱银票挖到手,咱们就跟牧家说不好再麻烦他们,我们回老家去了。”
白氏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警觉起来,她斜着眼看了看林氏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你跟齐土是夫妻,万一挖到了银票,你们想要独吞,私自走了怎么办?”
“到时候我大着一个肚子,去哪里撵你们,当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。”
“二嫂,你也太把人看低了吧,退一万步说,我的女儿都还放在牧家呢,难道我会丢下她不管?我要是跟齐土拿着银票跑了,我女儿怎么办?牧家还不把她卖了抵债,我可是亲娘啊,我能干出那种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