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公鸡,哪里还有半点出门挖宝时的神气劲儿?
宋家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,满眼不敢置信。
这是怎么回事?他们不是去挖宝了吗?
又见那些院卫手上抬着一个大箱子,那箱子又大又沉,需要四个人才能抬动走路。
宋家人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,那正是让他们流了口水的,装着大把大把银票的箱子啊。
可是,箱子是抬回来了,为什么宋齐土和林氏却是这副鬼样子?
再看牧星河一脸的冷峻,他掀起眼皮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宋家人,嘴角微微抿着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。
宋家人猛地意识到一件事,二人去山上挖箱子,被牧家人逮到了。
他们的心坠到了冰窟窿里,从头凉到脚,前一刻还在做着富贵的春秋大梦,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渣。
心里只飘过几个字,完蛋了。
那个厚重的大箱子往宋家人面前一放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宋家人迫不及待地往箱子里一看,更是傻眼了。
这箱子里哪有什么银票啊,别说银票了,连一枚碎银子,一个铜板子儿都没有。
箱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块沉重的石碑,石碑上刻着符文,还有一些祷祝之语。
“你们宋家人干的好事。”牧星河冷声道。
“竟然去山上挖牧家埋的箱子,这一块符碑,是我不久前才让高僧设计加持,需长埋地下,默默为牧家祈运,如果遭到打搅,会败坏牧家的气运,牧家收留你们,自问事事还算周到,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,可有哪里对不住你们,你们要做出这般卑劣的行径。”
“怎么,怎么会是石碑,里面不应该是银票吗?”白氏心情激动,大叫起来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那天那两个人躲在不远处的树丛中,压低声音讨论,说那个箱子里装着的就是满满当当的银票,是牧家藏起来的家产,够宋家八辈子吃喝不愁的。
怎么挖出来就变成了石碑?
“是不是你们找错地方了,还,还挖到了牧家的石碑。”
宋齐土和林氏头垂得很低,他们也希望是挖错了,可那个位置,那个标记,分明就是那两个人讨论的,分毫不差。
他们开始隐隐约约地明白过来,这可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,一个专门为他们宋家设下的圈套。
看到二人这个样子,宋家人的心更凉了,说好的银票,挖出来的却是石碑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就是傻子也能琢磨出几分不对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