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,接着是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:“小二,老位置,一壶碧螺春,老规矩。”
一位老者走上二楼,老者身材瘦削,面容清癯,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,身穿一件半旧的藏青色长袍,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,乍一看像个寻常的教书先生。
但牧星河认出了他,刑部侍郎郭丰进。
郭丰进的“老位置”,正好在牧星河的旁边,这些是乔镰儿早就打探好的。
牧星河与郭丰进并无深交,只在部门对接业务时见过几面,郭丰进也并未注意到他,径直走向雅座。
牧星河抿了一口茶,在想他该怎么接近郭丰进,又以什么借口。
“姐夫,不着急,郭大人是个尽职的忙人,一向有不少职务上的烦心事,你只管安心等着。”乔镰儿在一旁低声道。
她将一样东西放在牧星河面前的桌上:“你把这个塞到耳朵里,有些话,我怎么说,你就怎么说。”
“好。”牧星河照做。
他的东西往耳朵里一放,瞳孔顿时放大了。